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溪河小說 > 科幻 > 遮天之造化神玉 > 第六百四十三章 八月十四

遮天之造化神玉 第六百四十三章 八月十四

作者:遊慕晨 分類:科幻 更新時間:2024-04-03 11:20:52

-

“大哥功力之高,果真驚世駭俗!他這一彈指,不僅崩碎了李春來手中短刀,而且石子在擊中短刀之後,又精準彈射到了李春來的膻中要穴,令其再也動彈不得!”

哪怕是喬峰這樣當世罕見的高手,在見到柴信此番出手之後,也不由心中震撼。

“這其中的眼力、指力、內力、反應力……我隻怕再積蓄十載,也未必趕得上!”

他心中所想雖有誇張與自謙之嫌,但也足以證明其對柴信表現出的實力是很等驚訝。

“閣下是誰,為何插手我丐幫事務?”

卻在這時,白世鏡最先回過神來,居然以一副大義無畏的神態望向柴信,但在眼底卻閃過一絲懊惱與憤怒之色。

這些許的情緒變化,旁人或許不曾察覺,但熟讀原著的柴信,卻是看的分明。

這個白世鏡,看似是在追究李春來及其背後假傳幫主號令的真相,實則卻是在逼迫對方,講出喬峰是契丹人的秘密!

不錯,李春來確實稱得上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

全冠清和白世鏡聯手,打算藉著從康敏處得知的喬峰身世,令其身敗名裂。

於是便先將訊息告訴了一批人,以便支援他們後續的行動——李春來便是其中之一。

但李春來之所以聽從他們的意思,卻不是為了自己能夠趁亂獲得好處,而是確實擔心一個契丹人擔任幫主,會給丐幫造成無可估量的損失。

否則,他若真是貪慕權勢榮華之人,方纔也斷然不會那般果決地便要自裁明誌。

白世鏡看似是在大義凜然地履行身為執法長老的職責,但實際上,卻是按著與全冠清的謀劃,一步步揭開喬峰的身世。

如此,全冠清的作亂之舉,便成了顧全大局,為整個丐幫考慮。

在場除了柴信以外,還有一個人也看出了些許不對勁,便是喬峰。

喬峰看似粗狂,實則心細如髮。

白世鏡方纔看到柴信出手的一瞬間,所表露出的那種驚怒和懊惱,雖然轉瞬即逝,卻仍然被他敏銳地察覺到了。

他雖然不明白對方在謀劃什麼事情,但心底卻已升起疑慮。

“我對丐幫而言,確是外人不假。但喬峰是我的結義兄弟,他的事情,我卻決計不能坐視。本來可以說開的事情,這李春來若是死了,豈不徒然生出疑點?”

柴信說話之間,腳下輕輕一點,竟如鵬鳥振翅似的,刹那間掠出數十丈,徑直來到白世鏡身前。

他不能讓事情按照原著那般發展,更不能任由白世鏡等人按計劃行事,故而打算主動出擊。

“若我所料不錯,足下應當便是丐幫執法白長老吧?”

柴信仍是負手而立,以一種彷彿看穿了一切的冷硬眼神,死死地盯著白世鏡。

白世鏡雖然自認為所作所為天衣無縫,但被他這樣的眼神一盯,竟冇來由地感到一陣慌亂,眼神不受控製地慌亂了一刹。

但他能坐到丐幫執法長老的位置,自然有其不凡之處,很快就恢複如常。

“原來是幫主的結義兄弟,恕白某眼拙,失禮了!不過,此事畢竟是我丐幫內務,還請足下莫要插手。”

白世鏡說話時神態不卑不亢,恢複了丐幫長老應有的沉穩與自信。

然而,柴信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整個人腦袋一片空白。

“也罷,我不插手丐幫內務,隻問白長老一個問題……”

柴信在白世鏡身旁緩緩踱了幾步,淡淡地說道。

“好,隻要足下不乾涉本幫之事,儘管問便是。隻要白某知道的,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白世鏡雖然疑惑眼前這個從未謀麵的年輕人,為何要對自己發問,但卻還是本能地維持了一個正直敦厚的君子形象。

“不知八月十四那天晚上……白長老在何處安寢?”

柴信問這話時語氣極為溫和,聲音也並不算洪亮,但落在白世鏡耳中,卻如平地起了一聲驚雷!

他怎麼也冇想到,柴信居然會問這個!

猝不及防之下,白世鏡渾身如遭雷擊,臉色不由自主地迅速變得蒼白,連身形都有些發顫。

“我……你……”

心神俱震之下,他呆愣片刻才意識到不對,趕忙開始編造謊言。

但聯想到方纔自己那一瞬的失神和變色,他不由地越發驚慌,開口時隻覺得嗓子發澀,支支吾吾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本來丐幫眾人,都對柴信方纔的所為感到莫名其妙,同時也有些不快。

畢竟白世鏡是自家人,而且誠如其所言,今日之事乃是丐幫內部事務。哪怕柴信武功高強,又是幫主的結義兄弟,也不該在此時隨意指手畫腳。

包括喬峰在內,都覺得柴信此番所為似乎不太妥當。

但是,喬峰雖與柴信相識不過半日,但卻相信自己的識人之能,覺得自己剛認下的這位大哥,絕不會無的放矢,更不會害自己。

因此,他才選擇靜觀其變。

但是眼下,眾人看到白世鏡在柴信一個看似尋常的問題之下,居然表現出了這樣慌亂的神態,自然都開始心生疑慮了。

他們雖然對於整件事情,都仍是一頭霧水的感覺,但是卻隱隱察覺,內情隻怕比他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白長老方纔不是說,隻要你知道,就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麼?難道你八月十四那晚歇息在了哪裡,都不知道?”

柴信偏過頭,眸光如冷電,淡淡地瞥著白世鏡。

“我……我方纔不過是在回想罷了!我現已想起來了,那晚我睡在……”

白世鏡不知道眼前這個年輕人到底知道什麼,但卻知道自己不能再被他牽著鼻子走,於是便要扯謊。

但是,柴信卻陡然一聲暴喝:“你睡在了馬副幫主的房裡,馬伕人的床上!是也不是?!”

他這一聲暴喝當中,摻雜了雄渾內勁,竟如雄獅怒吼,在寂靜的夜色中震徹天地,令得場間眾人都覺得有些晃神。

他就是要用這樣當頭棒喝般的突然發難,讓白世鏡一再慌亂,從而露出馬腳。

白世鏡是首當其衝的靶子,自然比其他受到波及的人要難受的多。

“你怎會知……這樣胡說八道!”

內力與聲波衝擊之下,他險些心神不穩,關鍵時刻猛地一咬舌尖,好懸纔將脫口的話嚥了回去。

但是,柴信的提問以及他回答時的表現,卻是都落在了場間眾人的耳中、眼裡。

隻要不是傻子,誰能看不出其中必有貓膩?

尤其是柴信所問的問題,實在是太過勁爆,簡直讓所有人的內心都受到了極大的衝擊。

哪怕白世鏡危急關頭把幾乎脫口而出的反問吞了回去,但仍舊無法阻止眾人內心的聯想——

八月十四那晚,白長老到底是在哪兒歇息的?難道……真是馬伕人……

許多人聯想到馬伕人那勾魂奪魄的眼神,婉轉曼妙的身姿,再加上平日向來鐵麵無私,威嚴有度的白長老……

哪怕明知眼下是個極為緊張的時刻,他們也不禁有些想入非非。

“你這是含血噴人!我與足下素昧謀麵,你何至於這樣辱我?若不給個說法,我必與你不死不休!”

片刻的驚駭過後,白世鏡不敢多想柴信是如何知道這件私隱之事的,趕忙擺出震怒之色,好似真要跟對方拚命。

“既然白長老說我是含血噴人,那不妨拿出證據,證明你八月十四那天晚上,不曾在馬伕人房中留宿!”

柴信之所以清楚這一切,自然因為看過原著,但讓他拿出切實證據,卻是不可能的。

所以他倒打一耙,搶先要求白世鏡拿出不在場證明。

如果按照後世法律,柴信這樣空口白牙,自然不可能將人定罪。

畢竟在後世,總體來講還是遵守“疑罪從無”的基本原則的。

一般來講,不是嫌疑人去證明自己並未犯罪,而是執法者需要去找出嫌疑人的犯罪鐵證。

畢竟誣陷這種事情隻要靠一張嘴,辟謠卻能讓人跑斷腿,甚至是要人命。

若人人都要為自己無罪而作證明的話,社會還如何正常運轉?

但眼下這個時代不同,這是一個極為封建保守的時代。

哪怕你身無罪愆,可是隻要有流言蜚語出現,就必須想儘辦法澄清事實,否則必受其累。

尤其是像白世鏡這樣素有威望的大人物,輕易不會遭人懷疑,可一旦有人提出質疑,而他又無法講清來龍去脈,則名望必然大受折損。

這就像原著當中,慕容複和喬峰,都被自己的親爹給潑了許多臟水。

哪怕他們有不在場證明,而且都是江湖上響噹噹的人物,可依舊會被諸多武林人士懷疑,從而變得人人喊打。

何況白世鏡並不冤枉,他確實跟馬伕人有一腿,而且還合謀害了馬副幫主,也就是馬伕人的丈夫馬大元!

“白長老身為丐幫執法長老,想必身旁從不會缺少隨侍弟子吧?尤其是晚上歇息之時,焉會無人值夜?”

柴信不給白世鏡反應的機會,步步緊逼地問道。

眾人經他這麼一提醒,全都暗自點頭——事實也正是如此,丐幫諸位長老,哪一個身邊冇有幾個弟子時刻追隨?

就算是偶有私事,不便帶隨侍弟子同往,也基本都會說明去向。

這就跟現在一些大公司的領導,或者是高官一個道理,身邊怎麼會冇有幾個助理或是秘書?

哪怕領導去辦私事,往往也會事先知會助理或秘書一聲,免得有要事需要處理的時候,聯絡不上。

白世鏡身為丐幫執法長老,事務何其繁忙?

不論白天晝夜,他都要時刻準備履行職責,故而無論做任何事情,都會報備行程。

哪怕喬峰身為丐幫之主,也是如此。

他可不能晚上想睡哪就睡哪,想去哪兒消遣就去哪兒消遣——就算是真去,身邊也得帶幾個人,最起碼要跟在暗中。

畢竟像他們這樣身居高位者,牽連的要務眾多,萬一遇上緊急狀況卻不能聯絡上,豈不整個幫派都要跟著遭殃?

喬峰白日無論是在鬆鶴樓飲酒,還是跟柴信、段譽比拚腳力,其實都有丐幫幫眾暗中相隨。

當然,中途他也曾一時興起,施展了全速,故而致使暗中跟隨的幾個弟子冇能跟得上。

但隨後他也迅速收心,趕回了無錫城,以免手下弟兄憂心。

事實也正是如此,喬峰剛回到無錫城,不就被幾個幫眾請到了這裡處理事務?

若他再晚一些回來,隻怕就要誤事了。

眾人雖然不言,卻都齊齊望向白世鏡,顯然在等待著他的解釋。

雖然很多人對白世鏡的為人還是比較信任的,但是人性之中總是會有陰暗的部分,總會不住地對旁人報以惡意的揣測。

尤其是那些平日裡道貌岸然的人,一旦牽扯到男盜女娼的緋聞之上,則必然會讓很多吃瓜群眾為之癲狂。

此時此刻,丐幫的這些幫眾,倒不是說真就信了柴信的話。

實際上,他們現在就是處於一種“吃瓜群眾”的狀態,

哪怕是四大長老這樣的高層,在這一刻都會本能地產生懷疑,或者說是好奇——白世鏡這個平日裡看起來十分正人君子的傢夥,該不會真就全是偽裝吧?

白世鏡被眾人這目光一看,哪怕是再怎麼沉的住氣,也不由開始冷汗涔涔了。

八月十四那晚,他確實就在康敏的房中與之抵死纏綿,為此他還特意支開了值夜弟子……這會兒又去哪找人給他做不在場證明?

“我……你……簡直一派胡言!我白世鏡身為執法長老,向來為幫內表率,豈會行那等……齷齪之事!你……你這無恥之徒,焉敢血口噴人!”

白世鏡囁嚅良久,情急之下竟是指著柴信,破口大罵了起來。

但他這副不淡定的模樣,落在眾人眼中,卻更有幾分被戳中了心事的感覺。

“白長老何不正麵迴應,請出八月十四的幾位值夜弟子,為你做個不在場的證明呢?這樣逞口舌之利,又豈能讓人信服?”

柴信卻對白世鏡的謾罵恍若未聞,神色無比平靜地再度開口。

隻此一問,便讓白世鏡徹底啞口無言。-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